总算快结束了,张三儿今天看美女看了个过瘾,想着这就是名单上最后一位微微松懈了心态,偷偷从兜里摸出瓜子。
“你好,我是阮榆秋。”她走进门,朝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了这张脸米渔就知道这是谁了,那照片还真不是滤镜作用,她是真的白得耀眼。
可想到那学历他又失去了兴趣,随便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坐吧,介绍一下你自己。”
不得不说,出场顺序很重要,越排在后面越难有亮眼的表现。
阮榆秋心口怦怦跳着,她很紧张,可面上依旧尽力维持了冷静:
“我叫阮榆秋,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才艺方面的话琴棋书画现代舞和乐器方面都懂一点,可学得不深。”
她也是从小接受父母期盼,受着优质教育的小姐了,自然会专门培养这些方面,可为什么学得不深,原因无非是她再也没有那个经济能力继续支付家庭教师高昂的学费。
米渔听着当然不以为意,现在的人,只要会个两只老虎都敢说自己能弹钢琴,一个租住在胡同里的女孩儿哪儿来的条件去学她口里这些东西。
阮榆秋看着他的表情手指不自觉的抠了抠手心,接着说:
“我比较擅长的是小提琴,学过——”
“咔。”
话被一声清脆的瓜子壳破裂的声音打断,张三儿抬起头满脸的茫然。
他也是没脑子,偷吃什么不好,偷吃瓜子,在安静的房间内,嗑瓜子的声音清晰得过分。
米渔拳头紧了紧,怒目而视,他都想问问他了,怎么不干脆泡个方便面呢?
机会来了,阮榆秋心头一跳,朝发出声音的人看过去,笑容扩大了几分:
“你在吃瓜子啊?我可以尝尝吗?”
她说着,倾身逼近了过去。
张三儿看着她愣了一下,呆呆的点了点头,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