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骚扰

在餐厅里明亮的灯光下,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她面上有些害羞的红色无所遁形,只能低下了头遮眼,好半天,才小声叫了一句:

“爱德。”

爱德华眼神里流露出满意,轻轻眯了眯,坐在了她身边:

“一起?”

阮榆秋没说话,只伸出手弹下了第一个音,出自莫扎特的《我是一个快乐的捕鸟人》响了起来。

爱德华笑了下,加入进去,完整的四手联弹曲目被演奏了出来。

一曲完毕,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稍显拥挤,可谁都没有起身的意思,他饶有兴趣的发问:

“你怎么不来应聘钢琴师的职位?”

阮榆秋面上浮现出黯色:

“我没有考证。”

应该说,她大多数所会的技能都没有等级证书,原本就是陶冶情操所练习的技艺,哪会有人想到在某一天这些会成为谋生手段。

“可惜了。”爱德华丰富的面部表情似乎在为她感到遗憾,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说,“那你愿意得到这个职位吗?”

从他的遣词用句上依然还可以感受到中文的不通顺之处,阮榆秋的表情流露出惊喜来:

“真的吗?我可以吗?”

爱德华没有正面回应,手覆在了她落在琴键的手背上,只说:

“你弹得很好。”

阮榆秋低下头,耳尖泛出粉色,手颤抖了一下迅速挪开了,小声开口:

“谢谢你,爱德华。”

爱德华也把手收了回去,把她的头发别进耳后,站起身来目光深邃: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记得锁门,再见。”

他走远了,阮榆秋面色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淡,她皱起眉,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下手背,粗糙的牛仔面料把那块皮肤磨得泛红,拿起钥匙起身离开。

一周后,裴珏如期而至,阮榆秋坐在钢琴前,余光里很快根据照片把他从人群中辨认了出来。

他是一个人来的,似乎在等待着谁,兀自喝着水迟迟没有点单,另一人似乎并不打算按时到达,许久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