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又辣,沾到他破裂的嘴角,裴珏轻轻嘶了口气,浑然不在意的又大口吃了起来。
阮榆秋的筷子顿了顿,开口:
“等会儿我给你擦点儿药吧。”
事情发展到了如今,之前的误会差不多也算是揭过了,裴珏笑出一口大白牙,点了点头:
“好啊。”
他举起杯子到半空中,阮榆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个,两个人同时笑起来,仿佛变成了真正的朋友一般。
就像火锅,裴珏跟着季萦一起也许久不吃辣了,这会儿,在这一个又破又小的院子里,他好像寻到了人间烟火气,那些最普通平凡的快乐。
酒过三巡,天色渐渐暗了,院子里的灯光不足以把四周照亮,好在两个人也都喝得差不多,裴珏拿出了手机,想了半天把电话打给了祁朗。
“喂,翔子。”他喝得都开始大舌头了,含含糊糊的说话,“给我送条裤子来。”
正在收拾外卖盒的祁朗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面前的人,朝话筒说话:
“你说什么?”
裴珏又喝下一大口酒:
“我说!你给我送条裤子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快点儿的啊,我这儿等着穿呢。”
想来想去,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不会笑的也只有祁朗了,换成自己那些损友,准能给自己拍张照片送到杂志封面上。
阮榆秋或许是醉了,竟一改常态,听见了他的话傻傻笑了一阵:
“嘻嘻……你没裤子光屁股呢?”
“别瞎说!”裴珏听见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也不顾打着的电话了,站起来扯了下自己身上那条短了好长一截裤子的裤腰,“这不穿着呢吗?”
祁朗听见那头的女声眉头拧了起来,可又因为在季萦的面前不好问话,只专注的听着听筒里的响动。
“噗!”那边的阮榆秋喷笑出来,竟是杯子都拿不稳了,酒也倒在了桌上,“你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