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季萦说你住院了吗?”
“唉……”裴珏长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昨儿在海底捞的时候萦萦已经跟阮榆秋撞上了,现在她要知道问上的话,这话就没法儿圆了,而且……”
他顿了顿,摸了摸自己一脸的伤:
“我也不想让她太担心了,你有空就帮我照顾她一下。”
祁朗沉默,心想他这样做倒也没错,看来是真喜欢季萦,可这样一来,他刚才的咄咄逼人就显得有那么些不合时宜。
怕对方察觉到,他赶紧开了口:
“那季萦那边儿现在怎么办?你也不能凭空消失啊,我从她家出来前她都还在说你被家里叫走后就没了音讯。”
这一慌之下,更易出错,裴珏耳朵动了动:
“你去萦萦家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沉默,是今天的医院。
好在裴珏是个没脑子的,他脸上扭曲了一瞬:
“你不会去告我的状了吧?”
“我没。”祁朗下意识的就辩驳了一句,可紧接着又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她家的事,总不至于说自己又是去学做菜的,这理由上次已经用过了。
还没等他想出来理由,房门静静地被推开了,阮榆秋开口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
“我给你打了土豆炖排骨,还有红烧豆腐……”
她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路遇有人堵路还毫不客气的开了口:
“麻烦让让。”
祁朗没动,锐利的目光射向了裴珏: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关系?”
裴珏傻眼,自己什么都说了,偏偏还忘了把阮榆秋给自己做护工的事给交代了,这下局面就非常之尴尬了。
他手足无措的连连摆手: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就是让她给我坐护工,,她,她,她跟我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