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苏醒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裴义的耳朵里。
不仅如此,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一时间居然连街上的百姓都在疯传这件事。
……
天山茶楼正热闹得紧。
“你胡说吧!你自己都说了,大将军中的是无药可解的剧毒,怎么可能在女帝的床上躺了几天,突然就好了?”
有人嚷嚷起来,立马引得其他人纷纷应和着。
“对啊对啊,怎么可能!”
“骗人的吧!”
“我才不信呢,吹什么牛!”
说书先生坐在台上,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听见底下有人提出质疑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掂着两小撇胡子,细长的眯眯眼里迸发着莫名的光:“哎?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地晃了晃,故意放低放慢了声音:“且听我慢慢道来。”
见他这副模样,底下的人果然不自觉地闭了嘴,紧紧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花儿来。
……
“你怎么看?”
裴义饶有兴趣地盯着底下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却是向一旁出言问道。
“这……”
心腹听着底下闹哄哄的一片,眼中闪过一抹毒辣,小声建议:“不如将他捉来……”
“不急,再听听他能说出来些什么。”
裴义扬手打断他的话,正巧说书先生说到了“当今女帝,乃真凰降世,天命之子!……”
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和不屑:“狗屁的天命之子,不过是窝囊废一个!”
心腹知道,裴义最听不得的,就是“真凰降世,天命之子”这两个词,因为这两个词,顾长歌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筹谋已久,却仍然得不到的东西。
他怎能不恨?!
心腹疑惑道:“但是秦时月这件事确实离奇,七星草根本无药可解,难道那昏君误打误撞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回光返照了?”
“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