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愤怒，嫉妒等等各种情绪一齐涌上心来，几乎将她的胸膛都撑到爆炸！

凭什么！

上官悦然兀自捏紧了手心，精心做好的指甲深深剜进了掌心，但是她却像是在这一刻失去了痛觉一般，浑然不觉。

凭什么！！！

礼服，容貌，她统统都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比了下去！

她原以为自己这样精心打扮一番，一定会成为场上最耀眼的那个人。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

从那个女人出来以后，所有的都没有了！

所有人惊艳的目光，公子哥儿们的倾慕，名媛们的嫉妒……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她都可以放弃，她只在意一个，就是裴霂身边的那个位置……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小姐，注意你的形象。”

身边人来人往，也不知是谁和她擦肩而过，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

话语落进耳朵，好像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般，汹涌翻腾的情绪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上官悦然微微一怔，目光渐渐清明。

她这时才发现，有不少人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向她看过来，在与她对视的瞬间猛地收了回去，强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中明显看好戏的意味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失态了。

上官悦然这才醒悟过来，就算心中万般不痛快，但她还是不得不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地挤出了几分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几分扭曲。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抬头，果然见一个身影混在人群里，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落大方地冲她举杯。

心中一动，上官悦然分开人群，向着那人的方向走去。

……

顾长歌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真的不怪她，实在是下车的一瞬间，那些人带着审视与探究的视线便纷纷聚焦过来，颇有一种要将她戳成马蜂窝的架势。

她曾经好歹也是号令三军让北狄闻风丧胆的一代女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