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手下有人养了一批信鸽,这种信鸽和普通信鸽不同,我们每出动一批人都会有一只鸽子在暗中跟着,如果我们任务失败或者我们被杀,鸽子就会自行返回皇宫,带领下一批人继续追踪。”
顾长歌看了裴霂一眼,用眼神告诉他:看吧,真的不是我通风报信。
裴霂不动声色地转过了头,忽视了她的目光,继续道:“所以现在现在那只鸽子还在你们身后?”
“是。”
鸽子飞得可比人快多了,怪不得裴义的人这么快就会找上门来。
“鸽子在哪儿。”
顾长歌冷不丁问。
李青严愣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是天上飞的,您总不能指望着我们一直盯着吧……”
“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李青严头上微微冒了汗:“真的……不知道。”
顾长歌似笑非笑,掌心一翻,折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想起属下腿上的伤口,李青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面皮抽.动着:“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他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撒谎,顾长歌收起了匕首:“好。”
裴霂继续问:“薄副将现在在哪儿?”
“薄副将……”
李青严语气顿了顿,手指握紧了剑柄,掌心微微出了汗:“如果我回答了你们的问题,你们会不会放我走?”
顾长歌挑了挑眉:“和我们讲条件?”
“是!”
李青严咬牙,“如果不同意的话,你们还是直接杀了我把!我是不会白白告诉你们别的消息了!”
顾长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青严,这个人倒是有意思,知道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消息,所以用这个来当作筹码。
“好。”
裴霂答应了。
李青严补充:“包括我身边的这些手下!”
“成交。”
得到了裴霂确切的答复后,李青严才终于开了口:“我离京前,薄副将和他的夫人秦时月就离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