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元心中疑惑,顾长歌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第一步棋已经成功的落下了,后面的还需要慢慢来,她也不急,见好就收:“陛下,如果还没有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
夏侯元挥了挥手,顾长歌弯了弯腰,退下了。
而另外一边,裴义已经得到了牛嬷嬷被杖责五十的消息,而且还是夏侯元亲口下的令。
这是怎么回事。
裴义脸色不太好看,他合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他倒不是在意牛嬷嬷的死活,只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呢,牛嬷嬷可是他的人。
夏侯元一向对他分外宽容,朝中的那些老东西都是些墙头草,一个个嗅觉灵敏,趋炎附势,风吹哪就倒哪儿,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有如今这般地位。
但是夏侯元今天毫不留情面地处罚了牛嬷嬷,完全没有顾及到他,落到别人耳朵里,意思不就是说他裴义办事不利,所以才会惹陛下生气吗?
再往深了想,这可是在暗示他要失势的节奏!
这可是在啪啪打他的脸啊!
这事实在事反常的很,不知道为什么,裴义眼前突然就浮现出那个乡野丫头的脸来,他悚然一惊,直觉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流影。”
裴义低低唤了一声。
“主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墙角,裴义问道:“那个丫头的身份,调查得怎么样了?”
流影:“确实如李青严所说,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丫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裴义捏了捏美眉心:“好,知道你,你先下去吧。”
流影应了一声,又悄然消失在了原地,真正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顾长歌深知裴义多疑,所以早就在自己的身份信息上做了手脚,他要调查,也只能调查出来这种了。
但是裴义还是觉得不安。
他不喜欢有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东西出现,将未知化为自己手中的筹码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如果这个方法不可行,那就只有将之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