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电话。
顾长歌不知道王彩儿最后是怎么脱身的,她对此也完全没有兴趣,不过当代大妈的战斗力,绝对够王彩儿喝一壶。
毕竟人类最擅长的事,就是站在上帝视角对自己完全不清楚的事情发表意见,更别提是本就无聊嘴碎的大妈们。
王彩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对她来道德绑架这一招?
顾长歌微微一笑,潇洒地挥手……上了一辆公交车。
没办法,穷苦的百姓不比总裁出门有专车接送,公交车是最佳选择。
虽然说裴霂让她三点之前回来,但是身为他的贴身保镖,她自然不可能真就踩着点去。
这种大总裁龟毛得很,接近他的机会难得,顾长歌才不会给他挑自己刺的机会。
因此一点多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集团,在靠窗那个女人吃人一般的目光下坦然地上了电梯。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隐隐传来温言的说话声,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顾长歌很识相地没有进去。
温言刚走出来,一转头就看见顾长歌站在门口,即将化作一颗望夫石。
他愣了一下,然后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确实很好看,模样乍一看不是妖艳的类型,眼尾处却偏偏上挑出一个勾人的弧度,不自觉露出的媚,让人一不留神就陷了进去。
也难怪总裁把持不住。
他有意想保持距离,顾长歌却鬼鬼祟祟地拉住了他,悄声问道:“楼下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女的,靠窗坐的那个,是谁啊?”
温言先是一愣,推了推眼镜,略一思索就反应了过来:“哦那个,她叫左冰,喜欢总裁很久了,为了总裁甚至放弃了在自家的机会,专门跑来js当员工。”
左冰?
顾长歌有些愕然。
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就是今天上午活在王彩儿嘴里的左冰。
这下好了,无形之中两人已经结了这么深的恩怨,裴霂估计早就偷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