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中年女人，正是原主的亲生母亲，白挽云。

在原主的记忆里，白挽云是个温柔的女人，五年前顾长歌被送到国外的时候，白挽云也是极为不舍，但是原主最后还是被送走了。

“嗯是我……”

顾长歌思忖着，她要是就这样叫一声“妈妈”，是不是太过于突兀了？

于是便只能“嗯”了一声，回道：“唔，是我……”

谁知看到她这副冷淡的模样，白挽云终于憋不住，眼圈唰就红了。

“长歌，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她哽咽着，气氛有点尴尬，顾长歌犹豫着点了点头：“……嗯，还好。”

“顾太太，这位是？”

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看见她，白挽云的脸色立马变得有点难看起来，但还是碍于表面的礼仪，道：“嗯，许太太，好久不见，这是……”

“朋友。”

顾长歌冷不丁地插嘴，听见她这两个字，那两人都愣住了。

“长歌……”

白挽云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顾长歌装作淡定地样子笑道：“不好意思，二位聊吧，我去补个妆。”

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呀，我还以为这是顾太太你的私生女呢！”

许太太掩着唇，似乎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却能明显听出来她言语间的不善。

白挽云突然明白了。

她看着顾长歌离开的方向，心里倏地一软。

众人都知道顾家大小姐名叫顾萱，知道当年顾家抱错女儿这件事的也只有很少的人，她若是说这是她女儿，保准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揣测。

这孩子，是怕自己被别人误会啊！

白挽云只觉得鼻尖酸涩，她礼貌地朝着许太太微微一笑，声音不大不小，却有着足够的威慑力：“她不是我的私生女，不过很不巧，她是我们顾家的女儿。”

说完，也昂首挺胸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