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试试就试试吧:“能不能劝得动他先不说,你要见他,得先能近得了他的身。”
?
得先能近得了他的身?
顾长歌被这句话说得有点迷,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裴霂家的客厅几乎已经成了啤酒瓶的天下,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薄绪尧头都没有抬一下,一个啤酒瓶已经直接冲着顾长歌飞了过来。
好家伙。
顾长歌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抓住,然后放到了另一边。
“二少。”
隔着一堆瓶子,她叫了一声,“好凶残啊,您看都不看一眼,就不怕误伤到裴霂?”
听到她的声音,薄绪尧的身体明显一僵:“能被误伤到的肯定不会是裴霂。”
顾长歌哑然。
怪有道理的。
薄绪尧抬起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又灌了一口酒,嘲讽地笑了一声,“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没关系,笑吧,我也不介意。”
顾长歌揉了揉太阳穴:“我不是来嘲笑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薄绪尧愣了一下,冷漠道:“不需要。”
顾长歌着急。
怎么不需要,不,你需要,很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我也很需要!
秦时月的本质是个缩头王八,之前薄绪尧穷追不舍,她都不愿意往前迈出去一步,更别说现在了,她现在恨不得永远将自己封闭起来,想让她再这种情况下主动迈出去一步,想想都不可能。
顾长歌觉得自己还不如去许愿让太阳明天从西边出来,毕竟这个好像更容易实现一点。
所以虽然对薄绪尧有点不公平,但是还是只能从他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