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安客气道。
目送着小警察的背影远去,顾萱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得意。
这件事左冰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了,先是意图绑架顾长歌在先,然后又派薛航下药,虽然背地里少不了她的推动,但是她又能拿出来什么证据呢?
单凭左冰和薛航的一面之词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也只是一个无辜被拖下水的受害者,就没有人能动得了她。
就算左家手眼通天,那也得问问顾家同不同意。
想拖她一起下水,就要做好连裤衩都输掉的准备!
就左冰那样的蠢货,还妄想和她斗?
顾萱冷漠地笑了一声,很快便又恢复了那种乖巧的样子。
她觉得这件事唯一遗憾的一点,是不能顺手将顾长歌也解决了。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想起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的丑,顾萱就恨得牙痒痒,一阵气血翻涌。
……
三天的时间,对于秦时月来说过得无比煎熬。
人就是这样,当你越不想去想什么的时候,脑子就偏要反着来,赶都赶不走。
“那个,时月啊……”
顾长歌斟酌着开口,“那个桌子你已经擦了十分钟了,我家应该是没有这么脏的。”
秦时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已经没有多少水分的抹布,这才反应过来,触电一般收回手,掩饰地笑笑:“就…随便擦擦。”
顾长歌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薄绪尧的初次治疗时间在今天中午开始,秦时月昨晚就一夜未眠,现在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呢。
顾长歌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拆穿她,叮嘱了一句:“我先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别乱跑。”
“嗯知道了。”
秦时月头也没抬,盯着桌子上的水渍发呆。
从家里出去,顾长歌并没有像她说得那样去公司,而且转了个方向,躲在了一旁的咖啡馆里。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