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义及时地制止了他,“不要冲动。”
“王爷……”
流星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顾长歌一眼,然后才不甘心地收回了剑。
顾长歌若无其事地摸摸脖子,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抹寒意,她略带埋怨道:“这位公子好生粗鲁呢,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怎么还听不得实话了?”
流星一听这话眼睛又是一瞪:“你!”
“哦?”
裴义抬了抬手打断他,若有所思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有病的?”
“这还不明显吗?”
顾长歌挑眉:“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啊!”
“没想到我居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么?”
裴义笑了一声,低声道,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
他拖着这副病弱的身体已经多年,也奔走了很多地方,但是这病却非但一点都不见好,反倒越来越严重了,如今居然已经到了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地步了吗?
“你叹什么气。”
顾长歌不解:“又不是无药可救了,治好了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
流星终于忍不住了,他压抑着怒火:“王爷,我们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废话……”
“你才什么都不懂呢!”
顾长歌打断他的话,声音颇为不悦:“这病难道不好治吗?”
裴义眸光一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病我会治啊!”
“……”
空气骤然陷入了寂静。
流星用极慢的速度抬起剑来,指着顾长歌的喉咙,声音发紧:“……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无礼。”
毫不留情地用指尖将剑刃挪开,顾长歌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托人办事,可不是这种态度,看来晋王府的人不仅有眼无珠,还特别没有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