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显然被吓得不轻,声音都打着颤儿:“参……参见陛下。”
“嗯。”
裴霂冷淡地哼了一声,对着顾长歌招招手:“阿裳,过来。”
顾长歌对着一边的小桃子轻声道:“你先下去。”
小桃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一般退下了。
“陛下,您怎么了?”
顾长歌一边靠近,一边小心地猜测着裴霂的来意。
他刚下早朝,能让他心情如此不好的,应当是朝堂上的那帮人吧?
“给朕按按头。”
裴霂仰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顾长歌闻言顺从地绕到了他身后,从善如流地将指尖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打转着:“这样好么?”
“嗯。”
裴霂吐了口气,紧皱的眉毛舒展了点。
“陛下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同臣妾说说。”
顾长歌一边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一边轻声开口,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妃子身份。
“这帮人真的是愈发得寸进尺了。”
裴霂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屑,“晋王才回来多久?一个个的,就眼巴巴地想往上贴了?”
一听是关于晋王裴义的事情,顾长歌手中的动作也忍不住慢了起来,她问道:“晋王怎么了吗?”
觉察到她的异样,裴霂眼皮微微动了动,半转过头来,视线从微眯的眼睛中看了过来,“怎么,你也对晋王感兴趣?”
顾长歌额角跳了一下,漫不经心道:“怎么会,臣妾不过是好奇罢了。”
听她这么说,裴霂便收回
了目光,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顾长歌松了一口气,但是让她有些郁闷的是,裴霂不愿再开口了。
裴霂不愿意开口,她也不好多问,毕竟自古以来后宫女子不得干政,问多了难免让人有些心中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