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搞破坏这种事,又不是只有裴义和丞相才会。
他这次“微服私访”,除了顾长歌和他的几个暗卫,再没有其他人知道。
裴义走的比他们早,虽然他们抄了近道过来,但是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陛下,我们先去找个客栈吧。”
顾长歌建议。
“在这里还是换一个称呼比较好。”
顾长歌一沉吟两秒,虽说两人都已经易容过了,但是这些小细节确实也该注意一下:“那我叫您什么?”
她自顾自道:“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夫妻,您是我夫君,那我要不就喊您……”
这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她自己给毙掉了。
让她喊裴霂夫君?
这怎么能说的出口!
“不是现在的身份是你夫君。”
裴霂打断她的话纠正道,“而是本来就是。”
顾长歌微怔,这话没毛病啊……
但是紧接着,心中又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来。
明明是同样的身份,换一个称呼,却好
像连其中蕴含的意思都不一样了。
“你就叫朕……我的字,泽也吧。”
裴霂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神,想了想便开口道。
“泽也……”
顾长歌笑了,“好的,那以后就叫您……泽也吧。”
泽也……
她在将这两个字放在唇齿间细细咀嚼,距离她上次可以像这样光明正大地这样叫他,仿佛只是昨天,却又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这样叫我,你好像很开心?”
裴霂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顾长歌的思绪。
“啊……啊?”
顾长歌疑惑,有这么明显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裴霂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了指她的嘴角。
“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