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提醒掌柜一下:“那什么……隔墙有耳,小心被人听了去了……”
“就算听见又怎么了!”
掌柜的正说得兴起,被打断很是不爽,反倒瞪大了眼睛:“我就说他是暴君了,又怎么样!”
裴霂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顾长歌:“……”
对不起这位兄弟,真的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就像那脱缰的野马,我实在是拉不住你啊!
掌柜的还在继续说。
“州主说自己已经上奏很多次了,上面却一次次推脱,还说什么若是让难民们逃到京城,会引起京城大乱,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人乘机逃出去,州主只能封锁了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顾长歌看向裴霂。
裴霂看向顾长歌。
裴霂:“?
”
他冲顾长歌做口型:“我没说过。”
顾长歌无奈扶额。
她当然相信裴霂没有说过,那这件事的问题,就出在这个州主身上了。
掌柜的说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他狐疑地看着几人:“客官,守城的士兵没有告诉过您,抚州现在只能进不能出吗?凡是见到有人进城,他们都会说的啊。”
顾长歌怔了一下,倒是忘了这件事。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哦,他确实是给我们说了,但是我们还以为他说得只进不出,是我们这些外面来的人,倒是不知道原来抚州本地人也是不能出去的。”
“哦……”
掌柜的恍然大悟,估计是一个人看着店时间久了,一个人实在无聊的慌,现在难得来了客人,掌柜的话匣子也彻底被打开了。
他想说话的就像决堤的洪水:“这位夫人,您说您是嫁到沧州,其实是抚州人,那这次回来,怎么不回家,反倒住客栈啊?”
顾长歌胡诌:“这不是家里弟弟不待见我吗,嫌我找的夫婿没钱。”
裴霂慢慢转头:“?”
掌柜的忍不住将目光转向裴霂看了他两眼,在裴霂看他的前一秒收回了目光,对顾长歌笑笑,表示理解:“哎,男人就是要有点能傍身的,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点底气的,就像我。”
他环视了一眼空荡荡的客栈,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优越感:“虽然我人长得不好看,但是好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