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他没有搭理自己,自讨了个没趣,有些讪讪地揉了揉鼻子,“张大人,关山月什么都不说,到时候州主大人怪罪下来……”
关山月。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顾长歌一阵激动,她不耐烦地咧了咧嘴:“他嘴再硬,还能有烧红了的铁块硬吗?”
“啊……”
那个小八胡子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一亮,“还是张大人您有办法!”
他激动地朝一个方向走去,顾长歌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到一扇铁门前,打开了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的铁链。
门被一把拉开。
她终于见到了这个替自己背了黑锅的人。
“大人……”
小八胡子在身后叫了一声,顾长歌充
耳不闻,沉默着靠近了那个人。
关山月。
他垂着脑袋,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从发丝间能看见他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双手被高高吊起,两根足有婴儿手腕粗的锁链分别从他的两个手掌洞穿了过去,厚厚的血痂凝结成黑红色,蜿蜒着占领了整条小臂。
脖子以下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有些是刀伤,有些是鞭伤,每一道伤痕都深可见骨,边缘已经隐隐有了化脓的迹象。
还有些地方的皮肤呈现一片焦黑的颜色,两条大腿也被铁链子洞穿,再往下看,顾长歌心头一窒。
只见他的两个膝盖血肉模糊,认真一看,路上是膝盖骨被人剜去了!
两条小腿像毫无生命的木偶人一样耷拉着,角度诡异,让人的心下意识就揪紧了。
“大人。”
小八胡子跟上来,语气兴奋,“要不要小的现在就去准备……”
“出去。”
“好……啊?”
顾长歌不耐烦地重复:“出去,我自己来。”
“啊……”
小八胡子困惑地扣扣头,有些不甘心道,“大人,我来……”
“老子让你出去你是聋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老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