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但是你是个好人。”
顾长歌严肃道,“所以你一定不能死,你还要活着出去,亲口告诉抚州的百姓晋王和州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没有坚持下来,百姓们只会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眼前的人一直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说着一些别的话,关山月此刻也冷静下来,认真考虑她说的内容。
“你放心,只要你能撑出来,再大的伤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顿了顿,顾长歌看向他的腿,补道:“包括你的腿,我也会让它恢复原样,信我。”
信我。
很奇怪的,这两个字好像有什么神奇的魅力,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关山月一下就平静下来,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你是易容过后的吧?你是不是也知道安志成那个狗东西的阴谋?”
他冷静地问道。
“是。”
顾长歌没有否认,“这几天你自己也要警惕一点,千万不能被他们看出了破绽…当然,也不能把我暴露出来。”
“我明白。”
关山月深深地看着她:“我们是一路人。”
顾长歌终于笑了起来:“对,我们是一路人。”
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无形之中有东西在暗中交换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西院的丫鬟看不住她,但是顾长歌却也不能消失太长时间,她又简单地交代了两句,然后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大人,大人!”
小八胡子热切
地凑上来,“怎么样?”
顾长歌眉毛不耐烦地拧起:“交给你了,但是你若是敢让他没命,老子放不过你!”
“是,是!”
小八胡子喜滋滋地应道,“大人您放心吧,小的可最会把握这个度了呢!”
顾长歌沉了目光,这人语气里的洋洋得意让她属实有些不适。
她暗自记下了关押关山月的牢房,然后离开这里,将衣服还给那个真实的张大人。
从北院出去的时候,她差点撞上其他士兵,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
客栈。
屋内的气压低到可怕,裴霂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