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也没有干什么,不过就是给集团找了些事做而已,他的助理徐冉,是我的人。”
一句话,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顾长歌一怔,顿时了然。
助理这个职位能接触到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儿,要操作起来,也就简单多了。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警局,顾长歌首先做的,就是将一个东西上交给了警方。
——那只藏在那只长毛熊里的微型摄像机录到的视频。
微型摄像机是她用裴义的后悔点球兑换的,估计裴义自己也想不到,录到他犯罪证据的工具,居然是用他的后悔点球兑换的吧。
可能这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顾长歌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升起起这样一个想法。
这段视频包含的要素太多,单是非法囚禁和强.奸未遂就已经能定裴义的罪了,但是这不够,远远不够。
“快拍快拍,这都是证据,得赶紧拍下来,不然我担心再过一会儿它们都好了。”
顾长歌急吼吼地催促着,她将自己身上这几日所受的伤都露了出来,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负责给她拍照取证的女警:“……”
秦时月站在一边有些无语:“我说姐姐,我就没有见过这么亢奋的受害者。还有,你以为你是有多强的自愈能力,这么重的伤痕,哪是一两天就能消得了的。”
“一天是一天的效果,我们不能让这种坏人逍遥法外。”
顾长歌认真地同她争辩。
秦时月:“……你说了
算。”
“对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三年前他那样对你,这个账,现在要算吧?”
“当然要算。”
说起这个,顾长歌的神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道如同蜈蚣一般狰狞的伤疤,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碴子:“不管是三年前的账还是现在的账,我都要一样一样的向他讨回来!”
“好。”
秦时月吸了吸鼻子,“三年前你所有的病历本,所有的看病记录,我都还留着,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这下轮到顾长歌有些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