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打游戏，没有人放歌，只有笔记本纸张被翻动的沙沙声。

没别的，一开始的时候刘莉莉和白元元确实是觉得太难熬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只要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就会从心底觉得有种负罪感，好像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一样，以至于到后来她们都麻木了，甚至抱着反正无聊，就看看这笔记又怎么样？

然后就不知不觉地看进去了。

……

裴霂的课一星期有两节，下一节在两天后，也就是星期四。

这意味着顾长歌还有两天的时间，能把大一到现在落下的课程都啃个大概。

就算老头和裴霂教得不是一门课，但是知识都是相通的，音乐方面的知识更是如此，只要掌握其中一门，另一门也就可以学得会比较容易一些。

星期四很快就到了。

有了上节课的前车之鉴，顾长歌这一次早早就去蹲教室，结果就看见教室的门都没开呢，门口已经蹲了一堆人。

顾长歌：“……”

她还是低估了裴霂的诱惑力啊。

不过最后好歹是抢到了位置，她认真地听完了这节课，然后结合之前在笔记中学到的知识，等到下课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一个不弱智的问题了——主要是万一问的问题太过于弱智，一定会有人揣测她是为了接近裴霂才上去问题的——虽然事实就是这样。

下课铃声响起，裴霂果然如同之前一样，迫不及待就收拾了教案要走，不过这一次他注定走走不了。

顾长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挡在他面前，诚恳地举起手中的书，展示出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裴老师，我有问题想问你。”

一听说居然有学生想要问问题，裴霂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愕然。

他在这里教了两年，还是第一次有学生要问题的，不过等他看清楚顾长歌的脸之后就更惊讶了：“是你？”

前天顾长歌把校园三巨头摁在地上摩擦时威武的影子现在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呢，没想到这就见到本人了，居然还是向自己问问题？

不过就算惊讶，作为一个老师，最基本的素质裴霂还是有的。

他站住了看向顾长歌手中的书；“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