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几乎划破纸背。
好像面前的这张就是那两个女人的皮肤。
他出去了一定要和那两个女人好好算一笔账,居然敢暗算他!
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这两个贱人!
裴义这会儿正气的气血翻涌,脑子里已经把顾长歌和秦时月两人用各种酷刑折磨了一遍,刚打算离开警察局,结果眼睛一抬,就看见了那两个始作俑者正施施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见这两个人的瞬间,裴义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什么形象,什么人设,通通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亲手掐死这两个女人!
“我操你大爷的,两个贱人,你们两个居然还敢追到这里来,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裴义猩红着双眼,顺手抄起一边的圆珠笔,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圆珠笔锋利的笔尖正对秦时月的喉咙!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而且距离太远,周围的警察也没有来得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扑了上去:“小心!”
“给老子去死!”
裴义狞笑着,眼睛里只剩下了那两个可憎的人影。
然而。
嘭!
一声闷响。
一道人影华丽丽的在空中抛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身体与地板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嘶……啊!”
浑身上下都疼,裴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简直不知道先抱哪里比较好。
顾长歌慢悠悠地收回脚,冷淡道:“呀,不好意思,看错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没有想到原来是个人。”
“你……你才是东西!”
裴义疼得嘶嘶直抽气,艰难的从嘴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顾长歌刚刚那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心窝子上,他简直感觉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