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东西：“这位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我替天行道！”

刘美玲哭天抢地，转头又指着顾长歌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当是什么亿万富翁千万富翁呢，看来你也不怎么厉害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这么个玩意儿冯鹏程：“……”

不过他现在也突然反应过来顾长歌应该是认识眼前这个女人的，两人关系看起来还不简单，只能一个擒拿手把刘美玲控制住让她不要乱动，然后才头疼地问顾长歌：“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顾长歌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刘美玲的意思。

不过就是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刘美玲终于耐不住来学校蹲她了，结果就看到自己从这个车上下来，还以为她被人包养了。

“这是我妈。”

她面无表情道。

“啊？”

冯鹏程楞个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

这是小顾老师的妈妈？

“喂喂你干什么！”

冯熙一把把他妈摁进车里不让她出来，生怕温阿姨被外面误伤到，然后自己赶紧下车，“你什么人啊，你干什么？”

“这，你……”

刘美玲看了看冯熙，再看看冯鹏程，这两人的眼睛长得很像一眼就能看出是父子两个。

她再看看顾长歌，恍然大悟：“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骚蹄子啊……”

得亏现在校门口没有多少人，不然就这动静，顾长歌怕是又得在校园贴吧上面挂上好几天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偶尔路过的行人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饶有兴趣地看过来。

冯鹏程当警察们这么多年，遇到的棘手案子也不少，但是都没有一个让他这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