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霂回复的很快：“？”

顾长歌也没有再解释什么，直接把拷贝下来的视频发给了他。

对面半天没有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裴霂直接一个电话过来，顾长歌接起来：“怎么了？”

“你从哪里拿到这段监控的！”

裴霂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激动：“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顾长歌朝周围瞟了一眼：“不用了，监控的来源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你也不用过来找我，我把视频发给你就是想让你自己处理，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

对面顿了一下。

半晌，裴霂声音艰涩：“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顾长歌轻轻笑了笑：“可能是我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吧。”

裴霂一下就没有了声音。

他握着手机，愣愣地坐在宿舍的床上，只觉得嗓子里好像突然堵了一团棉絮，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绪。

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很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顾长歌相处，他却总觉得他们只见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一样。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这种感觉，也一直以为是因为在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时候，只有顾长歌一个人愿意相信他，所以他才会这么想。

但是他没有想到，原来顾长歌也有这种感觉！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头一阵激荡，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头扎根，然后迅速生根发芽！

他喉结动了动，狠狠闭了闭眼睛，然后才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

顾长歌的回答相当的客套，但是在客套之中却又有一种很奇异的亲昵，就好像这种客套，其实只是两人之间的一种小情趣一般。

“视频我会直接提交给校方。”

裴霂道。

顾长歌啧了一声：“要是我，我直接发到校园论坛上，让赵娜娜好好品尝一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你还是有些太心软了。”

“这不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