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并没有去裴义的旁边,所以才觉察他的目标其实是我,为了让计划更顺利地进行下去,取得裴义的信任,就只能让他误以为刺客想要杀的是他了。”
“你以为我想多管闲事?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管你这种闲事!”
裴霂一只手虽然在写个不停,但另一只手却一点都不闲着,一会儿摸摸小手一会儿摸摸小脸,扰得顾长歌是不胜其烦。
“我大概猜到了,所以才用最快的速度弄死了那个刺客,免得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但是就算是做戏,你也用不着对自己这么狠吧,太医可都说了,那刺客的刀要是再偏一点,刺中的可就是你的心脏!”
“裴霂,麻烦你搞搞清楚,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代表着你有权力对我指手画脚!这本来就是我和裴义之间的事情,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外人!”
就算是做戏,但是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顾长歌还是忍不住感慨,自己前世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混蛋玩意儿,才能说出来这种话啊!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的灵泉水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的数量,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真正地受伤,就算真的刺中了心脏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外人而已?”
裴霂挑了挑眉,似乎是完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声音失望至极,“顾长歌,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疼是不是你自己疼?就算有灵泉水你也不能大量的用吧,不然一定会被太医怀疑的。”
“不,泽也,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次顾长歌是真的有些心虚,都不敢抬头去看裴霂了,只能咬着牙任由这个报复心极强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
“伤口我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是看着吓人而已,你放心,太医看不出来什么的。”
裴霂随手又把一个砚台挥出去,哐当一声,里面的墨汁洒了一地:“行了,我知道了,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我在自做多情而已,我们七年的情谊和裴义比起来,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他刚想在纸上写什么来着,却反应过来砚台都被自己抡出去了,只能无奈地收了毛笔,用口型道:“是不是差不多了?”
顾长歌看着一地的墨汁瞪他:“你知道这打扫起来多麻烦吗?!”
“不重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