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被识破了谎言吧!
归根到底,不过还是一个“情”字。
心腹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对了,明天你让人从顾长歌身边取来一样她贴身的东西,最好是她很看重的东西,裴霂可不是个好对付的,没有点儿诱饵,又怎么会上钩?”
“是。”
……
裴义走之后,顾长歌很快就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裴霂。
“是有这么一回事。”
裴霂道,“根据‘可靠消息’,那一伙儿奸细的窝点在云州,所以后天起,我就要秘密前往云州,去解决这一众人了。”
“后天。”
顾长歌皱眉,因为前世自从受伤后,她就被裴义以养伤的由头留在了府中,所以那段时间裴霂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一概不知,虽然能猜出来裴义动手的时间应该是不晚了,却也没想到居然是从后天开始。
“上次我也是去了云州,云州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骑马只要一天就可以到,倒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到云州,京城就传来消息说那是调虎离山之计,其实那伙儿人一直都埋伏在京城附近。趁着我去云州的机会,他们趁机想要一举攻下京城,我觉得奇怪,本以为是那伙儿人意图扰乱我们的视线,结果没过多久,‘蛮寇’就送来了我之前送你的发簪,后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裴霂道。
“发簪现在还在我这里。”
顾长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支发簪,“不过既然裴义他们打算后天就动手,想来最早今晚,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来取这支簪子。”
“上次簪子到了他们手中,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是不是和我吵架了,簪子都不要了?”
说起这件事裴霂就突然生气起来,这可是自己送给她的第一个生辰礼!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那也是自己做了几天才做出来的,意义重大!
顾长歌居然就这样被裴义轻松拿到了,简直是……
过分!
就算是见不到面,从这些话里顾长歌都能猜到他现在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
“这个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