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在这种紧要关头,薄先生却会突然叛变!
嗤!
没有了剑身的阻挡,更多的血不要钱一样从那道伤口处喷涌而出,裴义身子一软,像被抽了骨头一般软倒在了地上。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顾长歌”:“薄先生,为什么……”
“为什么?”
“顾长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比较喜欢演戏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义一怔,紧接着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顾长歌”期待地看着他:“说下去,让我听听你的推理。”
“原来你从一开始都不是真心想要报恩!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是忘恩负义之辈!”
“顾长歌”:“……”
真是不应该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
“都别动,这一下可不是致命伤,但是你们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就说不准了。”
她掀起眼皮朝着周围冷冷地扫视一眼,那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停住了动作,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多动一分一毫。
“顾长歌”像拖着一袋不值钱的垃圾一样,揪着裴义的后衣领悠然自得地往城墙下走去,所到之处那些侍卫皆是恶狠狠地盯着她,箭支蓄势待发,却不敢轻举妄动。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咳咳!”
裴义挣扎无果,只能嘶哑着嗓子对着周围的人吼,结果一张口就是一口血涌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要是想看看谁先死的话,那就放箭吧。”
“顾长歌”根本无所畏惧,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拖着裴义来到了裴霂身边,然后展颜一笑:“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呢!”
裴霂哼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发顶,恶狠狠地说道:“倒是好狠的心,那些话,你还真是能说得出口啊!”
“这……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这是裴义让我说的。”
顾长歌心虚地摸摸鼻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的正是她之前对裴霂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