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跟计小凡分开了以后,他找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他能够感觉到计小凡现在还活着,因为计小凡的气息在这个世界显得非常特别。
距离这个位置比较远,他现在还处于虚弱期,所以没办法施展技能。
他现在只想安下心来,静心恢复,提升自己。他拿出了装着龙心得盒子。
这龙心果然霸道,隐隐约约之中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能量,这强有力的心跳,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寸头卡斯特打开了玉盒,这龙心在这一刻仍然保存完好。
这龙心看起来散发着一股寒气,就像是这冰冷的世界之中冒出的热气,但是很明显那是一种极为寒冷的气息,寸头卡斯特目光坚定,他下定了决心。
他早就准备好了,只欠这龙心了,现在第一步材料已经找齐了,这一次他要的这个龙心,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他同时拿出了十一个玉瓶,这些玉瓶子看起来非常镇奇特,也非常珍贵。
这种玉盒都各自有着不一样的作用,每一个都装着非常珍贵的东西。这些东西他已经收集了很久,最后只差这一颗关键的龙心了。
计小凡可以嗅到咸咸的气息,听到奔涌的海浪,眼前是撒满月光的海面和繁星闪耀的天空,凛冽的微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他正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海水在他脚下翻滚着,拍打起无数泡沫。
计小凡扭过头去打量着身后。那儿矗立一座高耸陡峭的悬崖,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周围那些巨大的岩石,连同计小凡和寸头卡斯特脚下的那块,看起来就像是从悬崖上坍塌下来的一样。四周满目荒凉,没有一草一木,连一粒沙子都没有。
“你觉得如何?”寸头卡斯特问到,就好像他问的是这里是否是野餐的好地方。
“他们就带孤儿们到这种地方来?”计小凡问到,他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比这儿更不适合郊游了。
“准确地说,不是这儿,”寸头卡斯特说“大约在我们身后这悬崖上的中间地带有个类似小村子的去处。
我认为那里就是在闻闻海的味道和看看波涛的名义下,那些孤儿被带往的地方。
我想里德尔和他那些年轻的牺牲者所造访的只能是那儿。除了那些个别的十分优秀的登山家,没有一个麻瓜可以来到这些礁石上。他们也不能乘船来到悬崖这儿,这附近的水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我觉得里德尔爬下来时用的是绳子,虽然魔法会更方便一些。他还带了两个孩子,也许只是为了享受恐吓他们的乐趣吧。独自一人不是更容易些么,你说呢?”
计小凡再次仰望着悬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他最终的目的地,也是我们的,已经离这儿不远了。来吧”
寸头卡斯特示意计小凡沿着礁石边上一溜歪歪斜斜仅容立足的石窝向下走。微凹的石窝一直延伸到那些离悬崖更近的半浸在水中的巨大石块之处。这是个陡坡,那只枯萎干瘪的妨碍了寸头卡斯特,他走得很慢。底下的礁石被海水弄得越来越滑。计小凡可以感觉到有冰凉的盐粒崩溅在脸上。“荧光闪烁”寸头卡斯特已经站在离悬崖最近的一块巨石上了。闪耀的金色光芒在他下方不远的水面上倒映出上千个光点,连旁边那些黑乎乎的岩壁也被照亮了。
“看见了吗?”寸头卡斯特平静地说着,稍稍举高了他的魔杖。哈里看到峭壁上有条裂缝,黑漆漆的海水正不断打着旋涌入。“你不反对稍微被打湿一些吧?”
“不,”计小凡说。
“那么脱下你的隐身衣,这会儿不会用到它的,跳吧。”寸头卡斯特令人意外的以年轻得多的人才有的敏捷滑入海水中,紧咬着发着亮光的魔杖,以标准的蛙泳姿势,向着峭壁上黑漆漆的裂缝游去。计小凡拉下他的隐身衣塞进口袋,跟了上去。冰凉的水中,计小凡浸透了的衣服在他周围翻腾,一直向下坠着他。深呼吸让他的鼻孔里满是盐和海藻的味道。计小凡向那正向峭壁深处移动而渐渐缩小的亮光奋力冲击。缝隙很快扩大成一条黑黑的隧道,计小凡可以看出这里过去的水面要高得多。
两侧粘乎乎的墙相离仅三英尺远,在寸头卡斯特魔杖一闪而过的照射下发出湿沥青似的微光。前面不远,计小凡可以看到路弯向了左边,向着峭壁深处继续延伸。他继续跟着寸头卡斯特游,麻木的指尖不时掠过粗糙潮湿的岩壁。这时哈里看到前面的邓布利在水中站了起来,银发和黑炮隐约闪烁。计小凡到达那儿后发现了通往一大岩洞的台阶。他爬上台阶,暴露在僵冷的空气中。湿透了的衣服不停地流着水,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寸头卡斯特站在岩洞中间,高举着魔杖四处检查着墙壁和顶棚。
“是的,就是这里”寸头卡斯特说。
“你怎么知道的?”计小凡低声问。
“靠直觉”寸头卡斯特简略回答。计小凡不知道他的哆嗦该归因于从
脊髓深处泛上来的凉意还是因为感受到了相同的魔法。他注视着寸头卡斯特继续绕着这儿转圈。显然,他正专注于某样计小凡看不到的事物上。
“这里只不过是个门厅”一两分钟后寸头卡斯特说,“我们得在向里些……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伏地魔亲自设下的障碍,而不仅是那些天然的了”
寸头卡斯特走近岩洞的墙,用他已发黑的指尖轻拂着,咕哝着一些计小凡听不懂的奇怪寓言。寸头卡斯特沿着石壁转了两圈,尽可能多的触摸这些岩石,偶尔会站定来回地用手指抚摸一个特别的地方直到他最终停下来。
他的手掌平按在墙上,“这里。”他说“我们穿过这里继续走,入口被隐藏了。”计小凡没有问寸头卡斯特是如何知道的,他还从没见过一个巫师仅凭观察和触摸就
能解决问题。但计小凡早就认识到装腔作势通常意味着浅薄无知而不是真才实学。寸头卡斯特从墙壁处退开,用魔杖指向岩石。片刻后,那儿显现出一条弧线,明亮耀眼,仿佛缝隙后有着十分强大的光源。
“你成功了!”计小凡颤声说,但是在话冲口而出之前弧线消失了。光秃秃的岩石像以前一样坚固。寸头卡斯特四处查看着。
“计小凡,抱歉,我忘记了,”他说,并立即将魔杖指向计小凡。紧接着计小凡的衣服变得温暖干爽的像刚从炉火边离开一样。
“谢谢。”计小凡衷心的说,但寸头卡斯特已经重新专注于那结实的石壁上了。他没有再试这施魔法,仅仅是站在那专心的顶着石墙,仿佛那上面写着什么十分有的事情。整整两分钟后,寸头卡斯特平静地说“哦,肯定不是,真粗鲁。”
“什么,博士?”
“我确信,”寸头卡斯特说,将他未伤的手插入口袋掏出一把那种计小凡经常用来切碎末要用的小银刀“我们需要付出报酬才能通过”
“报酬?”计小凡说“你得给们什么东西吗?”
“是的”寸头卡斯特说“血,如果我没弄错的话。”
“血?”
“我说过那很粗鲁”寸头卡斯特说,听起来有些不屑,甚至是失望的,就好像伏地魔没有达到他原先期望的水平,“这主意,我肯定你会推断出,正是你的敌人必须先削弱自己才能进入。在一次的,伏地魔没能理解这世界上有远比身体创伤更可怕的事情。”
“是的,可尽管如此,如果你可以避免它……”计小凡说,他自己正忍受着再也不能忍受的伤痛。
“然而有时,这是不可避免的。”寸头卡斯特便说,边挽起袖子露出他那只受伤的手的前臂。
“博士!”计小凡反对道,在寸头卡斯特举起小刀是匆忙走上前“我来,我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年轻?更健康?”
但寸头卡斯特微笑着没说什么。银光闪过,猩红的鲜血喷射而出。深色闪光的血滴见到了墙满上。
“谢谢你,计小凡,”寸头卡斯特说,便用魔杖尖点了点胳膊上深深的切口。伤口立即愈合了,正像斯内普治愈马尔福的伤口那样。
“但你的血比我的更有价值,啊哈,那看起来已经起效了,对不对?”墙上的银白色弧线再次显现出来,这次它没有再消失掉。那溅了血的岩石完全消失了,留下了一个通向一片漆黑的缺口。
“跟在我后面,”寸头卡斯特说着,跨进了拱门。计小凡急忙点亮自己的魔杖紧跟上去。
他们的眼前是一幅诡异的景象: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湖边上,湖大的计小凡都辨认不出远处的湖岸。他们是在一个高的看不见顶棚的洞穴中。一道拨雾缭绕的绿光远远的闪耀着,倒映在完全静止的湖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湖中央。这绿光和魔杖光划破了四周天鹅绒般的黑暗,尽管魔杖光并没有射的像计小凡预想的那么远。不知何故,比起别处来这里的黑暗密度要大得多。
“走吧,”寸头卡斯特静静地说,“千万小心别踏进着水哩,跟牢我。”他沿着湖边出发了,计小凡紧紧地跟着他。他们踏在围绕湖水的狭窄的岩石边上的脚步声不断地回响着。他们不停地走啊走,但景象一直没有变化。在他们身体的一侧是粗糙的岩动壁,另一侧是无边无际平滑静谧的黑暗。诡秘的绿光在黑暗中闪耀。计小凡发现这地方和这里的寂静会让人感到十分压迫,身心俱疲。
“博士?”他终于说,“你认为魂寄锁是在这里吗?”
“噢,是的”寸头卡斯特说,“是的,我可以肯定是在这里,问题是我们怎么拿到它?”
“我们能不能,我们能不能实施飞来咒呢?”计小凡到,觉得这一定是个愚蠢的建议。但他已经忍耐太久了,他早就想尽快离开这地方了。
“当然可以,”寸头卡斯特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计小凡差点撞上他,“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哦,好的……”计小凡没想到会是这样。但他清清嗓子,举杖大喊:“魂寄锁飞来!”
随着一声爆响,某种大而灰白的东西从二十英尺远的暗黑湖水中喷了出来。计小凡还没有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它已经随着一声巨响消失了,在镜子般的水面上激起了又大又深的波纹。计小凡正经的跳回来并撞到了墙上。他转向寸头卡斯特,心仍然像擂鼓般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