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颜口是心非,“没有。”
尊者笑:“你步步为营,到头来怕是固步自囚。”
“我……”
“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想求全责备,也要量力而行。”
谢岚颜似懂非懂,“我只求正己身,何错之有?”
尊者摇摇头,“是,你无错,这人过于较真,也非错,只是要走多些路,还越走越曲折,以致痛苦不堪,而你还不肯认。”
谢岚颜沉默,再争论下去,她就要认罪服法了,“既然书求不得,便告辞。”她要走了,真的生气了,今天是讨得一肚子火。
她行得正坐得直,偏偏有些人自以为是,凭什么?
她气得转身离开,不想再拿什么三书了。
可走到门口,盯着已经合上的门,想问如何打开?
尊者道,“你来时,无归路,人一生,有去无回,来世从头。”
“……”她指着门,“我还不能走了?”
一直沉默的一位尊者道,“小儿急躁,何以成事?”
谢岚颜:“我都被说成是活该受罪了,还想我如何成事?”
“那你就是不认错?”
“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认?”谢岚颜和开口说话的尊者对峙,坐中间的尊者道,“罢了,少年轻狂,来,拿去吧,三书中的《越山河》归你所有。”
谢岚颜看着飞来的书,她本能想避开,而书本浮立在面前,绕着主人,明目张胆堵着她的去路。
谢岚颜道,“不是说不给吗?”
右尊者道,“你不是不认吗?”
“有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