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知苦着脸:“我对一统天下没有兴趣。”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北屿笑了笑:“顺其自然。现在,先休息。”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北屿看着沈遥知的睡颜,脸上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笑意。宣平,一统天下,我帮你。
与此同时,邑皇大帐,一片死亡般的沉寂。
邑皇勉强的勾了勾唇角,保持了面上的镇定:“你再说一遍。你若有半句虚言,朕就将你凌迟处死。”
玄玉一字一句,吐字无比的清晰:“母皇,父后真的去了。”
邑皇目眦欲裂,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剑,直指玄玉的咽喉:“是不是你!”
玄玉跪倒,垂首道:“不是。”
邑皇拿着剑,形容可怖,剑剑依次指向周围的人,怒吼道:“是不是你们!”
左右尽皆跪下,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陛下挚爱的王后,邑国最为传奇的男子。说是她们谋害,怎么可能?她们怎么敢。就说王后死了,她们也是不敢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