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睡了一个好觉,次日醒来,推开门,看到了雍齿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诧异道:“校尉昨晚上没有睡好吗?”
雍齿冷哼一声,没有回刘信的话,转身去催促众人准备起行。
刘信去厨房洗了把脸,却听到堂内的喧嚣。
有中涓卫抱怨道:“雪下得比昨日还大,居然还要我们出行!”
又一个年长些的中涓卫道:“如今哪里也去不了,亭舍中还有多少存粮?”最后一句却是询问此亭的亭长的。
被抓住衣领的亭长求饶道:“好汉!亭舍内存粮委实不多了!你即便揍死了小人,也换不来粮食啊!”
刘信听了一阵堂内的喧嚣,才缓步进入,众人都朝刘信看去,对刘信的目光十分不善。
刘信昨晚单睡一个房屋,还有炭火取暖,他们却要挤在一起睡不好还受冻。
雍齿暗暗叫苦,却也只得抓住腰上兵刃,随时准备杀出一条血路带刘信逃跑。
刘信并不理众人的目光,走到亭舍院门前,朝远方望去。
果真是一场好雪!若非战乱,来年百姓当会有一场丰收。
刘信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感怀,转身对众人道:“既然老天爷让我们耽搁此地,闲着也是闲着,我来教大家做个游戏吧!”
众人愕然。但见刘信话语中似乎有避开雪天前进的意思,也并不介意看看刘信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刘信的指挥下,中涓将一块门派拆成了数片长条状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