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英布带头,其他诸侯也都是愤怒地扬起了眉毛,皆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韩信心中窃喜。也只能怪刘信太自信,提前告诉了对韩信的安排。韩信自不会束手待毙,既然刘信叔侄想要收回他的封国,就不要怪他韩信去扇刘邦的老脸了。
韩信假意安抚英布道:“淮南王!我辞去齐王,乃是心甘情愿。与你有何干系?”
英布慨然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你是诸侯王,我也是诸侯王。如何说没有干系?”
“是,是,淮南王说得对。陛下,齐王并无罪过,且有安定社稷之功,不该剥夺齐王的王位。臣等不服。”
刘信整了整衣冠,出列,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宫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位莫要误会,皇帝陛下何曾有削藩言语,之前不过是韩信错会上意罢了。但战国以来,秦曾与齐并列东西二帝。若齐王继续坐镇齐地,与礼不和。且项王曾有言语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谁知之者?臣信建议,不如改封齐王为楚王,齐地则派遣忠心大臣守之,如此齐王可全乡土之情,君臣也能成就一番佳话,岂不美哉?”
刘信一番话,说得韩信大汗淋漓,内心焦灼不堪。只因他终于明白刘信真实的打算了。
楚地虽然是韩信的故乡所在,但韩信在那里并无统治根基。将韩信从齐王改封楚王,则之前韩信辛苦训练的军队,经营的人望也都统统烟消云散了。
但这却又是刘信“温水煮青蛙”政策的贯彻。
而且刘信说话,引经据典,从历史上寻找惯例来,什么秦与楚并列东西二帝,项羽的锦衣夜行,说得那是头头是道,颇有一番道理在的。
韩信总不能说我欲为东帝,汉王为西帝吧?毕竟他来了定陶,便是代表向刘邦成了臣。既然称臣,总要有所退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