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人,此话当真?!”顾不得整理仪容,韩非一把从椅子上冲起来,看着蔡泽急切问道。
得到蔡泽肯定的答复后,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半晌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蔡泽,缓缓走回了椅子端正坐下,满脸凝重。
为什么,为什么!拟定天下律法,这不是我【法家】应该做的事情吗?
秦昌诚为什么没有向陛下举荐我?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才华,否则也不会让我负责修订大秦律。
是了,当初修订完大秦律我就觉得很奇怪,我立下如此大功劳为何没有封赏?
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蔡泽因为忧心忡忡,所以没有注意道韩非的异常。
他向韩非简明扼要讲了冉让的故事后,恭敬行了一礼。
“韩先生,我心中迷茫,还请教我。”
看见低头的蔡泽,韩非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大夏居然任用这种菜鸟拟定律法,想要否定本座的【法家】?
可笑之极!
韩非抿了一口茶,悄悄调背后的【法家】大道,配合言语,用滚滚大“势”,压向蔡泽。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人性本恶!”
“人是什么样的物,蔡大人这样没吃过苦的,怕是不知道吧?那就让我这个一路走来经受过无数苦难和白眼的人来告诉你吧。”
“人就是贪得无厌好吃懒做的禽兽!如果没有重刑的约束,人就会丧尽天良、无法无天,就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利而无所不用其极。”
“冉让真的没有地可以种吗?他只是没有咸阳城外的良田可以种而已。他真要有心,去雁落原开荒啊!”
“说到底,不过就是【恶劳而好逸】罢了。”
“
这也就是还有大秦律约束,有守卫巡逻,有萧大人坐镇,否则冉让就不是偷两个馒头这么简单了。像他这种渣滓,能整个馒头铺都霸占了!”
听到韩非掷地有声的话,蔡泽先是迷茫地摇摇头,后来又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好,他已经开始受到韩非调用的【法家】力量的侵蚀了!
他背后的儒道在法家天道作用下,正苦苦挣扎。
被影响的蔡泽,没有在上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