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以轮换休息,而陆小子不可能。只要持续施加压力,他就会尝到短时间内爆发太多次的恶果反噬。”
“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冲锋,斩杀此獠,夺取叶天胜长老的传承!”
“是,谨遵家主令!”众人恭敬行礼,高声附和。
汤凡白却不知道,他制定的计划看上去天衣无缝,却正是孙伯灵为他精心安排的剧本,他这个堂堂元婴大修士,就这么被孙伯灵这样一个双脚都残废了的凡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胜券在握的孙伯灵却也不知道,正因为咸阳城这场不长不短的降雨,陈胜这些正星夜兼程赶回咸阳的大夏工匠,被困在了下邽。
他怕是等不到这群人来为他打消耗战了。
……
随着孙伯灵在咸阳城的变阵驱散了天空的乌云,整个大秦国境内的雨也小了许多,陈胜等人这才从下邽再次启程,向咸阳艰难进发。
离军部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天了,而他们离咸阳却还有两百里路程。
要是平日里,咬咬牙说不定还能冲一把。可是如今骤雨初歇,道路泥泞不堪,众位工匠还随身携带着沉重的工具。
算一算就知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按时赶到咸阳城了。
如果不能按时抵达,依大秦律,这些工匠自己和他们的家人都要被处死,四邻都要被牵连。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不少工匠甚至都已经接近疯癫了,他们经常走着走
着,就突然情绪崩溃,将工具往泥土中狠狠砸去,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赶紧给老子滚起来赶路!”
“你,你,你,还有你,再不起来,看老子不抽死你们这些懒鬼!”
暴怒呵斥的,是随行的军部将尉,他正拿着粗壮的水牛皮鞭,狠狠抽打掉队的工匠,逼迫他们起身赶路。
啪,啪,啪。
就这样在一阵又一阵的皮鞭和哀嚎声中,队伍在泥水中缓慢前行。
走在队伍最前面领头的,是队长陈胜和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