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道:“这次听说蓝姑娘要路过渌水,我托人四处留意,务必要拦住你的脚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蓝姑娘你……”
他为人粗犷,很少表露感情,此时一双虎目含泪,他伸手用衣袖擦了擦。
这是上一代人的交情,非同小可,宋忠非常看重。
洛影寒道:“这年头,像宋庄主这样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也很少了。”
宋忠道:“洛公子就别取笑我了,活命之恩,有如高山大海,岂能忘记?说来惭愧,我也不知道如何来报答。”
宫心竹道:“你有这个心,就够了。”
宋忠道:“天色已晚,就请两位恩人,在舍下小住几天,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宫洛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宋忠派人安排他们下去歇息,同时叫仆人准备晚宴。
宫洛二人进得房间,沐浴更衣,整个人舒服很多。在天然居那三个月里,他们都是在山脚下的小溪里洗澡,这还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到室内进行沐浴。
宫心竹换了一身衣服,过来找洛影寒。
洛影寒见她容颜清丽绝伦,心中一荡,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
宫心竹也不推开他,任由他搂着,两人任由心中的情意,无止境地蔓延。
半晌,宫心竹道:“寒哥,你怎么看?”
洛影寒道:“我认为……你可以学学李开心这个小姑娘,叫我‘相公’。”
宫心竹嗔道:“少凭嘴!谁说要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