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派个人看看总行了吧。”远兴侯夫人没好气瞪着他,招手叫来了老妈子,去了新房院子。
但老妈子到了新房院子外就被拦下了,两个壮实的婆子守在外面,道是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已经歇下。
老妈子也不好说什么,垫脚看着又瞧不仔细里面什么情形,只得回夫人那儿去禀报。
此时的屋内,窗台上红烛跳跃,大红喜字张贴在窗户上,新铺的垫子缎面上都绣了成双成对的吉祥鸳鸯,若不是那个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只穿了肚兜的身影,这应该是很喜庆的画面。
床边,满面潮红的冯俊才正在穿衣服,他肥厚的下巴乐的都在打颤,手拉着衣带,视线还一直在角落那白皙的胳膊上流连,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原本铺满被子的床榻上凌乱的很,衣服洒了一地,其中还有被撕扯的痕迹,在接触到冯俊才目光后,床上的人吓得直哆嗦,抱紧着自己,眼底慌乱又恐惧,视线飘忽着,精神已然有些不对劲。
门被骤然推开。
彩蝶猛地抬起头朝外看去,看到来人后,她猛的从床上冲下来,顾不得自己只有一件肚兜遮蔽,也顾不得冯俊才还在,冲到了来人脚下,整个人都在颤抖:“小姐,姑爷他,他……”
她刚刚就是进来屋子给小姐收拾一下,姑爷就闯进来了,看到她后直接就把她拉到了床上,她根本挣扎不过,姑爷就像是疯了一样。
冯俊才见了来人,眼神闪躲了下,却也没避开,只是傻呵呵的喊了声媳妇,还在给自己穿衣服,上下的都给穿错了也不自知,还偶尔的看跪在地上的彩蝶。
陈安宁蹲下来看着彩蝶,目光格外的温和:“彩蝶,那你怎么不喊人?”
“小姐,我喊了,我喊了,但没有人来,后来姑爷,姑爷捂住了我的嘴。”想到那些画面,彩蝶整个人颤抖的越发厉害,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那些,浑身的疼却又在提醒着她,让她生不如死。
“彩蝶,今天本应是我的新婚之夜。”陈安宁捡了地上的衣裳给她披上,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你这样,岂不是要让两家侯府丢脸。”
彩蝶蓦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满是泪,闪着恐慌:“不是的小姐,我只是进来替您收拾被褥,我没想到姑爷他……”
“眼下已经这般,那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陈安宁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膀,“等过一个月,我就抬你做姨娘,这样就不会被人知晓,也算是对你爹娘有所交代,毕竟你从小就跟着我。”
“小姐,我不要做姨娘,我只要伺候您。”彩蝶意识到自己未来可能会面临什么,她跪着求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伺候小姐。”
“先让彩莲送你回去,今夜不用你守了。”陈安宁叹了声,吩咐身边的丫鬟为彩蝶披上外衣,扶她出去。
屋内就只剩下陈安宁和冯俊才,她脸上的温和愈浓,仿佛是在看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是告诉过你了,还得过会儿,你怎么那么心急。”
“不,不是你说的么,那丫鬟可以,可以让我摸摸。”冯俊才看了看她,喊了声媳妇,笑的傻憨憨的,但却不敢伸手过来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