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看着杜斯年，觉得他眼中的碧绿颜色好似更深了，而且，比起打小六时脸不红心不跳，他现在鼻尖多了一些细碎的汗珠，眼角也涂了一层淡淡的红。

没有化狼……

可小五还是担忧喊了一声：“年哥，你……还好么？”

杜斯年缓了好一会儿气，这才直起身子，却没看小五，而是对着躺椅上的曲洋蛟挑衅的招了招手。

曲洋蛟将嘴里的烟去了，放在了椅子上，踹了鞋子走过去。

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杜斯年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色泽，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甚至比小五流的更多。

耳尖也有了点红。

他紧紧咬着牙关，眼里的幽碧更深，曲洋蛟挑着眉笑道：“不能的话可别勉强，虽然我这儿地方大，但你若真化身成狼了，藏也怪不好藏的。”

杜斯年沉着声，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热度在横冲直撞，撞的他浑身都觉得疼，那种感觉他很熟悉。

月圆之夜吃下那些药之后，就是这种感觉。

可现在的这些疼，跟那个时候比其实还是弱了太多太多，不足三成。

他能够忍受，他相信自己可以。

“来吧……”杜斯年淡然道。

曲洋蛟叹气，心想还真是够固执的。

他对着小五小六使了个眼神，两人明白。

小六去检查每个拉上的窗帘，窗子，还有门，是否关严实了，外面是否有人。

小五则是去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锁链出来。

他们是做好了杜斯年随时化狼的准备。

郭阳在边上看着有点心疼，眼圈都红了，可是他没有办法，阻止不了。

他只能对杜斯年说一句：“年哥……你不用怕，你如果……我会陪着你，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杜斯年没理会他，倒是曲洋蛟说了一句：“行了郭阳，别在这儿煽情了，你年哥不需要你陪着，好好掐时间，我们开始了。”

说完，他一个健步上前，拳头直接朝着杜斯年的面门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