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我……把苹果送回去了。”

“恩。”杜斯年声音淡淡。

郭阳凑过来：“可是年哥你还没说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呢！”

“不想去？不行么？”

郭阳“哦”了一声，有点委屈。

年哥真冷漠！

他一边帮着杜斯年整理快递，一边嘀咕道：“婷婷其实挺可爱的……除了阿玖妹妹，你对别的女孩子就不能好点儿吗？”

刚才他去板面店还苹果，张燕婷看到，眼圈都红了呢。

可郭阳哪里知道，彼时阿玖就是杜斯年心头的一根刺，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浑身黏腻腻的难受。

“滚——”杜斯年说了句。

郭阳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让自己滚？

“年哥，你……”

“我再说一遍，滚——”杜斯年的声音大了几分。

郭阳吓得身子一缩，如果他有尾巴，他现在应该是紧紧的夹着尾巴。

“这么好的天气，干什么这么大脾气啊！”

一个慵懒懒的男子声音传来，正是刚起床正在下楼的张燚。

“郭阳，你家店长饿了，去买个早餐，豆腐脑加肉包，再来两根烤肠……去吧！”

郭阳巴不得马上溜，“哎”了一声就跑个没影儿了。

张燚走下来，直接往椅子上一靠，眼神瞅着杜斯年：“你今天不大对啊？”

杜斯年面色平静，看不出波澜：“没有的事。”

“怎么没有？我看你黑圆圈也挺重，昨晚没睡好？为什么？”

杜斯年再次回道：“没有的事。”

张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叼起一支烟，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也不着急点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