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凌晨五点钟。
她是两点的时候睡的,距离现在,也就过了三个小时。
她就睡了三个小时。
就再也睡不着了。
距离她吃新药,才过去不到一个月,新药的药效,却在大幅度的减弱。
席泱知道,这不是药的问题。
是她的问题。
她不敢睡,因为会做噩梦。
相同的梦境,血淋淋的,总是轻而易举勾起她内心深处的绝望和痛苦,每一夜,每一夜,不停的折磨着她。
每天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很累。
席泱走出帐篷,来到小溪边坐了下来,独自对着夜色发呆。
周围静谧漆黑。
席泱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帐篷里,
江繁川又一次翻身,习惯性的伸手却摸了个空。
感觉到旁边空空的,
江繁川意识清醒了一点,
兔子,
他的兔子呢?
掉床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