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早就被他发现了,那她和向日那个傻蛋为毛还在草丛里钻了那么久?
木村阳子有些咬牙切齿,迹部景吾的恶趣味有些时候……真是让人无语。
“所以刚刚是在演戏?”
木村阳子冷下了脸,靠在栏杆上。
迹部失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本大爷跟高桥演什么戏?不过……刚刚那事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准备。高桥一直想单独谈谈,但这段时间本大爷没给她机会,拖得时间越久,她就越急,谈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多心机。故意给了她机会,让忍足替本大爷望了风,让你恰好能看见……”
“省得到时候,要是有流言传本大爷和高桥独处,死灰复燃什么的,你还跟本大爷闹脾气。”
木村阳子撇了撇嘴角,从他胳膊下钻出去,无语道:“难怪忍足今天那么好心的帮我带书,我还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生气?”迹部挑眉。
木村阳子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不过原本的一点点感动现在都没了。”
迹部愣了一下,转身靠在护栏上,短发被风吹得凌乱,忽然笑了起来。
木村扭头看着他依旧狷狂、凌厉的侧脸,因为这抹笑意而生动昳丽,不禁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