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我,蹭我一顿饭。”阳子不在意道。
迹部不太确定她说得话是真是假,他总感觉赤司征十郎和阳子之间的关系,不像她说得那么随意。迹部和赤司两家虽然没有过多的业务往来,但同为日本三大财团之一,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赤司征十郎年纪轻轻,但已经在日本上流圈层十分出名,高度自律,说一不二,低调又内敛,如非必要很少出席那些哗众取宠的宴会。
阳子看了几页尸检报告,发觉对面的人安静下来,抬头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说晚上来吗?”
“工作完成了,就过来看看。”迹部随口一说。
木村阳子挑眉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人艰不拆,我懂。”
工作做完这种借口,她十七岁的时候就不相信了,毕竟一个财团的管理,真要想将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那是非常容易的。
迹部:“……”
“下午还回去吗?”阳子关掉平板与他聊天。
迹部摇了摇头:“能跟着你吗?”
“你跟着我做什么?”阳子有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