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句这十年有没有想起过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难道真的是越活越回去,追求女人的勇气都没了?
他有些烦闷地从杂物盒里捞出一块奶糖塞进嘴里,这奶糖估计放了段时间,有点化了,沾在糖纸上黏腻腻的,咬了一口,好家伙,直接沾在他牙龈上,难受得他想把糖给抠出来
你不是不喜欢吃糖的吗?
木村阳子靠在后排,阖着眸子淡淡地问道。
迹部回头看她: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阳子嘴角缓缓勾起,不喜欢就吐掉吧,吃个糖表情都那么狰狞,又没人逼着你咽。
迹部抽了两张纸,还是将糖给吐出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他手边,熟练又自然。
他愣了愣,恍惚地接过水。
漱漱口。
阳子似是知道他在看她,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将手机放回包里,推开车门下车。
迹部跟着下车,看着她准备开门的背影,出声道:等等。
阳子打开大门,院子前的灯亮起。
她站在台阶上,回头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