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见到了爸爸,自然很搞笑,走路都带着风,雀跃的哼着小曲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南院。
看了一眼女施主的房门,已经上了锁。
她很讨厌被冤枉的滋味,一想到那么好如同天神一般存在的师父也被冤枉着,心里很不愉快。
只是,冒然跑去跟女施主讲,她姑姑是个大坏蛋大骗子。
好像这也不太好。
想来想去,还是进了自己的禅房。
......
第二天。
湛九一早去了佛堂诵经,她听寂真说,傅余生下山,回到学校学习。
心里莫名有些落差感。
昨天的误会,还没和他解释清楚呢。
她希望,小师侄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能够明白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