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九来到了她的床前,见她没醒,脸色有些苍白,还是很担心,看向了一旁正在准备药材的梵音:“师父,她什么时候能醒?”
“快醒了。”
湛九点了点头,好奇的走了过去,就见他正将一些草药分类。
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师父,我想学医。”
梵音微微一愣:“学医?”
湛九重重的点头,十分认真:“嗯。”
她当然不会告诉师父,上一次小施主喝酒晕了,她很荒唐的将他埋在泥土里。
梵音沉默了片刻,将药草敷在高雨姗的脚腕处,这才回头看她:“学医很辛苦。”
湛九立即摇头,眨了眨一双灵动清澈的桃花眼,认真而用力的说,:“小九不怕辛苦,小九只怕死。”
梵音:“……”
寂真:“……”
他万万没想到,师叔学医的原因,竟如此……直接。
湛九又说:“小九也怕身边的人死,然后孤苦一人,女施主就是这样,爸爸妈妈去世了,多可怜啊,如果会医术,还能救治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