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林管家来报,谢将军一愣,心中明白程玄殊此行前来恐怕是兴师问罪,他却不能不见,连忙道。
“快请殿下进来。”
程玄殊身穿一身月白色锦袍,气质尊贵优雅,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迈步走了进来,谢将军见状连忙跪倒在地行礼。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谢将军跪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程玄殊没有发话他不敢起来,程玄殊的目光落在谢将军身上端端正正的朝服上。
“今日又不上朝,谢将军穿着朝服做什么?”
谢将军低着头并未说话,程玄殊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个奏折,上面写着辞呈二字。
“谢将军可是在等这个?”
不等谢将军抬起头来,程玄殊将辞呈丢了下去,谢将军看着奏折上的辞呈二字久久未回神,过了好一会,这才哆嗦着手将那奏折打开。
这奏折与他送去时有所不同,在末尾写上了一个允字。
“谢将军可满意了?”程玄殊冷冷的声音传来,见到陛下允了自己的辞呈,谢将军松了一口气。
颤颤巍巍地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拜了下去。
“老臣领旨,望陛下龙体安康。”
随即谢将军又转过身子,对着程玄殊一拜。
“老臣无能,不能再为殿下效力。”
“谢将军,你可想清楚了,若是谢将军现在改口,这辞呈本宫会代你跟父皇解释。”
程玄殊冷冷道,太子妃的位置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将军府竟还敢拂了他的好意。
“老…草民……”
谢将军话还未说完,再次被程玄殊冷冷打断。
“本宫奉劝谢将军,最好想清楚其中利害,你可知你放弃的是什么?”
谢将军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他如何不知?就是因为清楚其中利害,所以他才递上了辞呈,这京安城已经不适合他了。
“草民谢殿下好意,但是草民心意已决。”
说完这句话,谢将军朝着程玄殊重重磕了一个头,发出沉闷的声响,程玄殊冷着脸,俯视着谢将军。
“既如此,那本宫祝谢将军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