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前几日的浓情蜜语，不过是五彩梦幻的泡泡，一戳击破。

眼眶泛红，直直看着程玄殊，眸中的爱意完全消退，转而浮现了恨意，她没有跑，反而掏出腰间软剑直直朝着那几名侍卫刺了过去。

几次三番，她手中的软剑都要朝着程玄殊刺去，但是被那些侍卫一一格挡了下来。

谢将军终究是上了年纪，不过就是几个回合下来，腹部便中了一剑，口中吐出鲜血，眼神死灰一片，他明白，这次他是到不了汝南了。

“父亲！”谢红颜惊恐地喊了一句。

谢将军还未反应过来，心口传来一阵刺痛，程玄殊的剑直直穿过了他的胸膛，泛着寒光的剑尖往下滴着粘稠的鲜血。

罩在外面的雾衫染上了鲜血，程玄殊也不自知，脸上冰冷一片，没有半丝情感，随即将自己的剑从谢将军胸口处抽了出来，带出一股子鲜血。

“谢将军，一路顺风。”

谢将军抬头看向谢红颜，动了一下唇角，口中鲜血不止地流出，话混着喉咙处咕噜的鲜血说出来，变得含糊不清。

“快…快走……”

与此同时，谢将军从腰间拿出了一个信号花，费尽全力拉动绳索，天空上顿时爆出一朵璀璨灿烂的烟花，照亮了这满地的鲜红。

谢红颜失神，手臂上挨了两剑，顾不得伤心，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程玄殊抬头看着天上的烟花，神情晦暗不明，对着那几名侍卫吩咐道。

“快追！”

时间来不及了，他不知道这烟花会引来谁，现在只能尽快解决。

谢红颜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往密林深处跑去，脸上有黏黏糊糊湿润的液体，她已经分不清楚那是血还是泪了。

或者是泪水混着鲜血的血水。

她费力地往前跑去，然而渝江水却拦住了她，这是死路一条。

程玄殊真是好算计，一丝活路都不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