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阳微微皱眉,伸手将书信接过了过去,那信封上并没有署名,乃是空白一片,他抬头看向付云询问道。
“这信是从何而来?”
付云犹豫了一下说道。“听管家说,是从大理寺送来的。”
大理寺!陆轻阳微微一愣,没有在付云的面前将信封打开,只是对着付云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付云轻轻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等到付云离开之后,陆轻阳的脸色顿时一沉,将房门合起来,这才转身进了屋子,将书信给拆开来。
还未将信纸展开,他就看见了浸透信纸的血迹,血迹此刻还未完全干涸,还是鲜红的状态。
心中顿感不妙,但还是将信纸展开了,越看下去眉头就皱得越来越紧了。
此刻他的睡意全无,将书信塞进袖子中,便匆匆忙忙出了屋,朝着李氏的院子走去。这厢陆青浦刚刚脱下外袍,打算和李扶柳休息。
但就在此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传来了陆轻阳的声音。
“父亲,我有话要跟您说。”
陆青浦微微皱眉,看了李扶柳一眼,随即道。“阳儿啊,今日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回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陆轻阳微微皱眉,道。“父亲,此事紧急,耽误不得。”
话音落下,陆青浦的脸色也浮现一抹凝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陆轻阳如此失态,看了李扶柳一眼,李扶柳立马心领神会。
“妾身这就去给二公子开门。”
房门发出嘎吱的轻响,李扶柳从里面将房门打开,随即微微侧身恭敬道。
“二公子请。”等到陆轻阳迈步进了屋子之后,李扶柳便转身离开了,这点眼力见她还是有的。
陆轻阳进了屋子,第一句话就是。
“还请父亲尽快向陛下辞官,要不然我们陆家恐有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