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陛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玄殊一个手刀给打晕了过去,他对着那些侍从说道。
“父皇有些累了,你们还不快些离开?”
那几名侍卫对视一眼,随即慌忙带着赵婉儿离开了,赵婉儿本以为自己用蛊虫控制了陛下就可以报仇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陛下之下有太子,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妃子说话。
程玄殊看向昏迷过去的陛下,微微皱眉,他刚刚看得清清楚楚,赵婉儿只是说一句话,陛下就想要拦着。
“难道真如传闻所言一眼,父皇已经被那个女人控制住了心神?!”程玄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圣旨,又看了看昏迷过去的陛下。
犹豫了一下,最后坐在桌案前面,批阅那些还没有处理的奏折,不管如何,朝政不可荒废。
等到将那些奏折处理完毕之后,天色已经微微放亮了,陛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但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站在那里,也不说渴也不说饿。
程玄殊从御书房离开,抬步朝着沐怜的宫殿走去,手上还拿着那个圣旨。
“殿下的意思是说,父皇现在只听那个婉妃的话?”沐怜手上拿着那个圣旨,眼眸中若有所思。
程玄殊点点头坐在她的身侧,道。“也不知婉妃对父皇都做了什么。”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在放任父皇这么浑浑噩噩下去,那么……
“这不是正好吗。”沐怜突然开口说道,程玄殊微微皱眉,看着她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沐怜扭头看着他说道。“陛下身体抱恙,太子监国是名正言顺的事情,而且蛊惑陛下的是婉妃,和我们没有关系。”
“到时候遗臭万年的也只是她赵婉儿。”
程玄殊微微皱眉,一下子就明白了沐怜的意思。
“婉妃凭什么要帮我们?”
沐怜笑了笑将手中的圣旨展开,单手拿着卷轴,任由圣旨在程玄殊的面前展开,缓缓道。
“因为这个,婉妃想要岚贵人死,我们便帮她,太子监国便作为交换条件。”
见程玄殊依旧有些犹豫,沐怜看着他道。“殿下,现如今父皇对五皇子越来越看重了,殿下也该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