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付云忍不住喊道,但是陆轻阳没有回头看他。
等到陆轻阳彻底被带进山寨之后,沈富秋眼中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对着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我们走。”
陆轻阳,你可不要怪老夫,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当晚,陆轻阳就被关了起来,几名马匪直接推着他进入了地牢之中,随后将牢门给扣了起来。
他抬头透过墙壁上那唯一的窗户看着天上的月色,默默说道。
“希望傅姑娘能及时赶到。”
——
“驾!”
傅容日夜兼程,从离开落雁城之后就没有休息,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平昌县,但是现在城门已经关上了。
她翻身下马,走到城门前用力拍打,大声喊道。
“开门!当今丞相陆轻阳有信要给你们县令!”
傅容不知道敲了多久,这才从城楼上探出一个小兵来,睡眼惺忪的样子,估计是被傅容吵得实在睡不着了,这才说道。
“你是谁?这么晚进城要做什么?”
“我要见你们县令,陆丞相被马匪劫持,如今有性命之危,还请这位小哥去通知一声许县令。”
那小兵眼神有些不耐烦说道。“县令如今已经睡下了,有事明日等开了城门再说。”
“这乃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可耽误!”随后,傅容想起了什么,拿过腰间的玉佩,直接丢上了城楼。
那小兵还未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伸手接住之后这才发现是一块玉佩,与此同时,傅容的声音从城楼下传来。
“劳烦小哥将这块玉佩给许县令看上一眼,许县令就会明白的,拜托了!”
那小兵低头见傅容说得不像是假话,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跑上一趟。”
闻言,傅容的神情一松。
“不过许县令若是看了这玉佩还不肯出来见你,那我就没办法了。”那小兵出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