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程玄殊冷冷一笑,讥讽道。“你倒是敢作敢当。”
看了看程玄殊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地面上的书信,她这才明白,程玄殊不是赶来参加百日宴的。
“这书信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你自己写的书信自己不记得了吗?”程玄殊冷声说道,路离微微一愣,随后伸手将书信给拆开了。
等看到书信的内容之后,路离整个人愣在当场,面色一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对着程玄殊解释道。
“殿下,殿下,这绝不是我写给赵夫人的那封书信!”
“还不承认吗?这字迹分明就是你的,若不是送信的宫人发现不对劲,这封罪同造反的书信已经送出去了。”
这信中的大抵内容就是想让刑部尚书和路离一起联手,将军报泄露给岳疏他们。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岳疏就是路鸣!”程玄殊冷声质问道。
路离眉头紧紧皱起,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岳疏就是哥哥?哥哥他还没死?”
在确定这个消息之后,路离心中一喜,但是在看到程玄殊那冷冷的脸色之后,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瘫坐在原地。
她低下头并未给自己解释,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程玄殊都不会相信的,不管怎么样她体内流的都是路家人的鲜血。
自此之后,恐怕她和程玄殊再不能如从前一般。
“传朕旨意,洛贵妃剩下两位皇子之后身体虚弱,从即日起不能踏出慧心宫半步!安心养病!”
说完这番话之后,程玄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路离此刻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元儿明儿,你们的父皇真的来参加你们的百日宴了……”路离颤声道,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但是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
陆霍心低头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皇子,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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