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玥熙的质问,他眸光轻轻闪烁,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着程玥熙说道。“这段时间你受了伤一直都在昏迷中,最近才清醒过来,你放心,靖王爷身上的罪名已经洗清了。”
眉头紧紧皱起,江目尘不是说程玥熙只会忘记和他有关的记忆吗?现在看来程玥熙是将这十年的事情全部给忘了。
——
程璟裕的登基仪式格外简单,几乎只是走一个过场,众大臣朝拜一下就结束了,在登基的当日,程璟裕便将靖王府的冤屈给洗清楚了,甚至还不忘带上路家。
“当年程烨诬陷靖王爷,还派人放火烧了靖王府,害得靖王妃惨死在王府之中,幸好当年的小郡主被咱们陛下给救了下来。”
“对了,还有路家,也是程烨陷害的,当时我还觉得他是明君,现在看来当真是阴狠至极,就连自己的手足也残害。”
岳疏和玉萝刚刚回到京安城,便得到了路家沉冤昭雪的消息,客栈茶楼中无不一都在议论新帝登基还有璟王爷和路家的事情。
“公子。”玉萝轻轻握住岳疏的手腕,轻声唤道。
岳疏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眼神也颇为复杂,一句话也未说,转身便带着玉萝离开了。
这厢,暂时安定下来之后,程璟裕便决定亲自去一趟冰山,不管陆晚妍在不在那里,他都要亲自去看上一眼。
“好,我陪你一起去。”这次,江目尘没有阻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轻轻点头,随后和江目尘一起骑马朝着冰山赶去。
但是刚刚出了京安城,便看见岳疏站在离开京安城的必经之路上,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他这是……?”江目尘微微侧头看着他,眼中有些疑惑。
他微微摇头,示意江目尘留在自己,随后自己翻身下马走了过去,在距离一米的时候,岳疏突然从身后掏出了佩剑,那剑刃正好对着他的喉咙。
岳疏一脸恨意地看着他,咬牙道。“程璟裕,当年陷害路家,你才是始作俑者!”
程璟裕现在虽然洗白了路家,但是把过错都推到了已死的程烨身上,程烨虽然有心灭掉路家,但是这件事情若是没有程璟裕从中推动,路家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岳疏逃走之后,整日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心力去调查此事,若不是这次他回了路家,恐怕当年的真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程璟裕!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岳疏的神情激动,双手止不住颤抖,手上的剑也往前刺了一些,程璟裕的脖颈顿时被划破了,鲜血顺着喉结流了下来。